涂好药之后,言浅又嘱咐了他一遍不要沾水,确保他都记住了之后才收拾药箱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喻淮晟突然叫住她。
“等一下。”
下一秒,喻淮晟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放在床头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里早晚温差大,别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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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喻淮晟那出来后,言浅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洗脸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下下巴上的伤。
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呀。
而后,她转过头对躺在床上的徐慕问道:“我这伤,很明显吗?”
徐慕闻言,眯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哪啊?”
言浅以为她近视,于是便走近,指着下巴给她看,“这儿。”
徐慕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她下巴上一道浅淡的红痕。
“不是很明显。”
“不会留疤吧?”
“不会的,现在都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徐慕打了个哈欠,“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夜里,言浅躺在床上,回想着有关喻淮晟的所有,好像这么多年来,她有关他的记忆永远那么清晰,时间没有让她忘记他,反而将他越刻越深。
黑暗中,她的手无意间摸到了他的外套,想起从他那出来时,他给自己披上外套时的样子。
那一刻,她突然不甘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止步于此,她向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