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场夜雨悄然而至,起初只是淅淅沥沥,到最后风吹云聚,豆大的雨点瞬间倾泻而至,掩盖了屋内的一室沉迷……
浴室里的镜子映出两道紧紧相拥的剪影,言浅的手指抚过他的发隙,任由他一路向下,她紧闭双眼,在最后一刻,将他的力量尽数收纳起来。
在此之前,他对她表现出的一切都可以说是克制有度,像远方的一座高山,寂静而沉稳,带着不入世俗的冷硬。
但是现在,他将他的一切倾注给她,也包括他的另一面,疯狂的,执着的,热烈的……
镜面上的水汽越积越多,最后,周围的一切被朦胧的水雾虚化。
浴室,飘窗,最后是卧室。
她被抱着走到了床边,栗色的长发在深灰色的被单上面铺散开来,窗外的雨声倾落,有节奏的拍打着落地窗的玻璃,虚掩的白纱轻轻晃动,露出了一道缺口,有风便吹了进来。
“浅浅……”
男人沉稳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伸出手,轻抚着他背上紧实流畅的线条,而后,埋在他颈间的男人再次开口,她听见他说:“浅浅,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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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之前怀表里放的一直都是言浅初中时的准考证照片,再加上是黑白的印刷色,所以关于喻队长有一个已逝初恋的谣言就这样不胫而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喻队要清心寡欲的守一辈子活寡时,细心地的战士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向来身体健康拥有一百零八块腹肌的喻队长最近竟然频频进出总医院。
这天,李沉和孙可站在喻淮晟办公室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