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母亲,怎么办?怎么办?母亲救我!”莫云裳哭的梨花带雨,不住地摇着薛姨娘的手臂。

“住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清晨,阳光明媚,和风阵阵,再明亮的色泽也照亮不了这肮脏的院子。

莫云裳的院子刘妈的房间。“你们……要干……什么?”

莫云裳的奶娘刘妈惊恐地望着莫云裳手中的白绫,不断地往后退。

“奶娘,没有办法,我把莫云兮塞到了誉王的花轿里,爹爹是不会饶了我的,所以只能让你这个疼爱我的奶娘顶罪了。”

漂亮的丹凤眼本应魅惑无双,此时却阴毒无比,嘴角挂着不达眼底的冷笑。

薛姨娘一脸冷色:“奶娘,你安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安排好的!”说完,便坐在了矮凳上,眼睛望向窗外。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裳儿……裳儿……我是奶娘啊……”

刘妈边说边往门口跑去,那句「救命」还没有呼出口,就被会武功的莫云裳吊在了房梁上。

小鸟清脆的叫声传到屋内,可惜刘妈再也听不到了。

“老爷……”

刚下朝的工部尚书莫郅朝服还没换,哭得梨花带雨的薛姨娘带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莫云裳便扑进了卧房。

“成何体……”统字还没有说出口,转身的莫郅在看到莫云裳后惊呆了。

“裳儿为何……”话还没说完,久经朝堂的他怎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