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啦与谢野,大冬天偷跑出去跳水的两个笨蛋。”

“我才没有跳水,我是被太宰连累的!”

换上干净衣服披着小毯子挨着暖气的中也缓缓醒来,不服气的反驳着。

跟他在一块躺着的太宰睫毛抖了抖,没睁眼,尤利娅回屋换好衣服见状伸手戳了一下太宰的脑门:“醒了就睁眼,现在装什么乌龟呢。”

被尤利娅一个指头直接戳倒的太宰挣扎着又坐了起来:“姐姐好过分,我现在可是病号啊。”

“明明你才更过分,刚才医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沉默了一会,太宰才再次开口:“姐姐你不生气吗?”

尤利娅反问:“为什么生气?”

是啊,为什么生气呢……?

“从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不如说你能忍到现在我才有点惊讶。而且我是绝不干预孩子兴趣主义。”尤利娅继续说着,打断了太宰治的胡思乱想。

尤利娅伸手摸着热乎乎的暖气,觉得兰堂这次没跟着一起来俄罗斯真是太明智了,她和乱步与谢野的感冒还没好利索,中也太宰这么一遭下来肯定要重感冒,屋里躺着的那个捡来的小孩已经发烧了,剩下的几个部下也因为不适应太过寒冷的天气嗓子不舒服有点感冒,现在他们这件屋子简直就是大型流感聚集地,全都是病原体。

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多感冒人群聚在一起会不会让病情升级。现在突然有点羡慕去欧洲的森鸥外了,风景好,还能在去的路上坐船看海。

说到看海,她思绪又回到了以前在海上航行的日子,兴致勃勃的看向太宰几人:“你们看过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