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不让定安府的民众误会庆王府专制,所以庆王下令禁言,故而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穆青很快便找了一艘船过来,是庆王府女眷们偶尔游湖使用的,比管少宁他们租的那艘大了足足三倍不止。
“公子,船备好了,东西也都已经放了上去。”虽然性格脱线,经常不合时宜地说些让人想打他的话,但穆青办事的能力也是无可挑剔的。
不多时,穆白也带着郡主穆漓回来了。
“兄长。”作为穆泽一奶同胞的妹妹,穆漓自小又是洒脱随意的性子,在穆泽面前自然不会拘束,随意行了一礼便在石桌前坐了下来,拎起火炉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
这是穆泽最喜欢的雪山银素,总是要三煮三沸,将发散的茶香全都蕴于水中才算最好。穆漓却是不管这一套,所有的茶水在她看来都不过是用来解渴的罢了,凉了就能喝。
见她喝了一杯不够还要去倒第二杯,饶是穆泽定力惊人也不免抽了抽嘴角,撇过头眼不见为净。
只可惜了他的好茶。
“说吧,叫我过来什么事?”终于解了渴,穆漓主动开口问道。
“上次你说想摘莲藕学做糕点,今日正好,我陪你一起。”炉上的茶水终于煮过第三沸,却也已经少了一半有余,穆泽给自己倒了一杯,细闻茗香,不紧不慢地开口。
似乎真的只是闲得无聊,想陪妹妹做些什么来打发这漫漫长日。
可穆漓自小与他一起长大,哪里会不清楚他的秉性,怀疑地看了他许久,很肯定地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