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想。”骆青岑回过神来,违心地说。
穆泽却不愿就这么放过她,手指在太阳穴外的面具上敲了敲,似乎刚刚才想起来一般轻声感叹:“也是,刚刚骆小姐还一样都不想要,果真是施恩不望报,风光霁月的奇女子了。我这般强行报答,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骆青岑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些原本寓意美好的词语,被这样没有感情地说出来,也是能让人心底发寒的。
但若是穆漓此时还在,便知兄长只是心情大好,与她说笑罢了。
“世子说笑了,俗话说长者赐不敢辞,世子虽不比我大多少,但位尊者为长,世子给的东西,我自然不敢不要。”
“果真口齿伶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关系,穆泽的表情似乎比先前多了一些,却也都只是极微小的变化,不仔细看是不可能看出来的。
骆青岑此时也不敢妄断他这话是褒是贬,只能干巴巴地赔笑,紧紧攥着手中的玉箫,生怕穆泽会一句话给收回去。
这样重要的承诺,没拿到手便也罢了,拿到手了却又失去,岂不是要叫她心疼死?
穆漓开门进来看到两人状若对峙的画面还有些愕然,不过很快她就注意到了骆青岑手中的青玉箫,嘴角扯了扯,不可置信地看向穆泽。
据她所知,从父王偶然得到那一块青玉,并将其打造成一柄玉箫赠与兄长后,兄长又讨来了青玉剩下的玉料,比照着青玉箫的样子亲手打磨了许久,才做出这样玉箫样式的吊坠一共三枚,平日里他们连见都不一定能见到,更遑论是作为信物赠与他人,居然还是一个女人!
不过她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虽然很想知道个中缘由,却也没有当着骆青岑的面问出来,只揣着满心的不爽,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又喝了穆泽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