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安排可以说是十分周到了。
骆青岑很是感激,但因为知道穆漓不会喜欢她客气所以没有宣之于口。
然而就在她已经出去,正要反手帮他们关上门的时候,耳中却响起了穆漓低低地声音:“兄长在十岁之后就没有再受过伤了,所以不光是旁人,他自己也没有给自己包扎过。”
骆青岑循着惯性关上了门,才反应过来是穆漓在跟她说话,而且用的是跟穆泽同样的缩音成线。只是她大概内力不及穆泽深厚的缘故,所以还需专门压低声音,才不会被旁人听到。
只是刚刚厢房中只有他们三个人,唯一的当事人穆泽还在昏迷中,她是要防着谁呢?
一连串的怪异震惊完,骆青岑才真正开始笑话穆漓话中的内容,而且越想越是心惊,深思不属之下,差点就直接穿着脏衣服走进浴桶了。
她却是不知道,在她离开厢房不久,穆漓便收回了视线,静静地看着穆泽,而原本该是昏迷不醒的穆泽竟然就这么睁开了眼睛。最重要的是,他此时的气色看起来竟然还不错。
抬手取下面具,穆泽对着穆漓浅浅一笑:“辛苦你了。”
穆漓很是有些恍惚,好久才反应过来穆泽再说什么,摇摇头幽幽地问:“兄长的考验可是已经结束了?”
穆泽起身,径直走到屏风后面,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再出来时哪里还看得出来他此时浑身都是伤,好几处甚至严重到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走过来轻轻在穆漓头上拍了拍:“这次的凶险可不是我计划好的,要不是偶然遇到骆青岑,我恐怕就真的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