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泽却显然误会了她这句感叹,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厉声喝问:“你知道什么?”
骆青岑:“?”这庆王世子,是不是太过喜怒无常了一些?
看到她眼中的迷茫之色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想多了,穆泽薄唇紧抿,松开骆青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皱着眉头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指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被追杀那个?”骆青岑摊手,“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们这么富有,要什么有什么,会被追杀很正常吧?”
原来他们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穆泽轻抚长箫,让自己从这几日的世事变幻中冷静下来。
不大一会儿,骆青岑眼前的庆王世子,又变成了她熟悉的冰冷孤傲。
“如果你想要千圣芝草,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自己去庆王府取。”
见他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要走人,骆青岑连忙冲着他的背影问:“你什么意思?我从来没有说过想要那株灵草。”
不是她不识货,她只是担心,自己有命拿没命享。
“此事容后再议,啊漓在外间等你,快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