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泽漠然,乃至苦笑,这样的例子,历史上已经太多了,数不甚数,他本也算是掌权者,自然能理解那些掌权者心中所想。
只是理解归理解,这样将自身的错误和欲望全都推到一个无辜女子身上,也实在太无耻了一些。
不过他也没打算要当什么卫道士,在这里徒劳无功的义愤填膺,只是奇怪地问:“这与我所问之事有何关联?”
一无大师捻着佛珠,又诵了一声佛号,才说:“别急,这甄宓的死法,便是你所要知道的了。传闻,她被处以五钉之刑,五枚婴儿小臂粗、长达一尺的铁钉分别没入她胸口及四肢关节,将她牢牢钉在棺内,以法覆面,以糠掩口,立棺倒置于墓穴中,血尽气绝而亡。”
一无大师说得缓慢,没有带任何起伏,就像是在介绍中午所食斋饭一样平淡、自然,一旁的穆泽却还是没忍住心中一凛,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一直觉得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已经算是所有刑罚中最残酷的,却没有想到人只要想要折磨别人,总是能有各种匪夷所思的奇思妙想,来将别人的痛苦当作自己的功勋。
穆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大师怎么知道,此种死法能让人魂魄不灭?”
闻言一无大师却是摇了摇头:“我并不知晓,只是后面有传闻,是尚且还活着的那些施刑者的家属们,说亲眼见到甄宓回来复仇,是真是假、具体情况如何,却是已经无法判断了。”
“不过有一点……”一无大师沉默了片刻,又迟疑开口,“传说中甄宓的生辰八字,与骆家那位女施主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此言当真?”穆泽神情一震。
一无大师苦笑摇头:“如何当真?那甄宓毕竟是几百年的人物,是否真的存在尚且两说,更何况是流传到后世的其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