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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时,他才想起问骆管家,“昨天我让你调查的事,还有拿的账本,办得怎么样了?”

骆管家很是为难,偷偷看了杜雨初一眼,才支支吾吾地说:“昨儿奴才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夫人,听说奴才要去拿账本还要找大夫,便让奴才不用去了,她会派人去一品药房。不过奴才找大夫的时候打听了,一品药房的药材定价在整个定康县都是最贵的,药房中大夫的诊金也贵,而且接待病人还要依症而定,口碑一直都很不好。”

这下便轮到钱大夫浑身发抖,满头大汗了。

骆晁山并没有就骆管家的话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转向杜雨初问:“夫人说要给我送账本,可是已经叫人去拿了?”

“还没有。”杜雨初表面镇定,理直气壮,“昨天和今天都有大事发生,我一时忘记了。”

“哦?是吗,我记得夫人记性一向很好。”

“可账本的事哪里及得上老爷重要,就算记性好,一想到老爷或许会出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真的辛苦夫人挂心了,那不知夫人可否解释一下,昨日什么会突然对青岑发那么大的火,还摔了她的食盒,难不成夫人早就知道她染了病,并且很有可能传染给我?”

“……老爷说笑了,妾身又不是大夫,哪里会知道这些。”

两人你来我往,火药味浓厚,可就算如此,骆青岑却也没有丝毫放松。

骆晁山如她所想开始怀疑杜雨初,可怀疑也只是怀疑而已,没有证据,他并不能拿杜雨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