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一愣,明显不知罗符为什么会这么问,却还是老实答道:”姨娘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是每天都会喝几杯花茶,说是能明目凝神,我也跟着喝过几日,却实在不喜欢那种带点苦涩的味道。”
“能清楚说明是什么花泡的茶吗?”
“嗯……有桔梗、落日红、千补穗……还有一个姨娘说过,但我忘记名字了。”
骆青岑拼命回想,罗符确实淡淡一笑,说:“不用,我已经知道了。”
然后他才转向骆晁山,”骆老爷,先前我跟几位大夫之所以许久没能给罗姨娘开出解毒的药方,便是因为这毒有些蹊跷,如今有了这香料和骆小姐的话,我才终于想明白了。”
跟在他身后的几位大夫也是连连点头,对他的话很是赞同。
骆晁山不解地问:“罗大夫这是何意?难道这香料之中真的有毒。”
“并非如此。”罗符捻了捻手中的香料,不疾不徐地给众人解释,“这香料本身并没有毒,而且气味宜人,有安神之笑,唯独一点,闻过香料的人不能同时食用落日红,否则两相混合,便会变成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素。但道理来说,罗姨娘本不至于这么快就毒发,只是心神激荡之下,又吐过血导致气血两亏,才会让毒素提前发作。”
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都明晰了。
骆青岑指着香莲,一脸悲痛:“你还说你没有害姨娘?香料是你给香穗的,我也曾经让你去奶娘身边帮过忙,还亲眼见过奶娘给姨娘泡茶……你真是,好毒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