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琴音戛然而止,发出尖锐刺耳的一声。
穆泽手一顿,顿时也放下了手中的玉箫。看着骆青岑,他不解道:“为何停下?”
“你的内力已经平稳了,我也没必要再继续弹下去,适可而止免得适得其反。”骆青岑收了手,揉了揉手腕,看着指尖泛起的血丝倒吸了一口凉气。
穆泽能恢复过来也不枉费她受得这份苦,心中总算是有了些安慰。穆泽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手,眼中渗满了心疼。
从兜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手指蘸取一点膏药轻轻地涂抹在她的指尖上。原本还在冒血丝的指尖瞬间就停止了,少了些刺痛多了些冰冰凉凉的感觉。
“谢谢。”她缩回手,有些局促不安。
两人沉默无言,似乎是想要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骆青岑站起身子道:“穆青,将准备好的饭菜端进来吧。”
“好的,骆姑娘。”门口的穆青侧着身子应了一句,快速地朝楼下走去。
当穆青端上饭菜进门的时候,穆泽冷哼一声,“用我的人倒是用的顺手极了。”
“那是自然。”骆青岑欣然接受,将筷子递给他又替他盛了一碗清粥。
穆青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乖乖地退了出去。
屋子里没了动静声,只听得见筷子与碗碰撞的声音。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大抵是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穆泽率先开了口。
怎么会没有?
骆青岑心中有千万个问题想要弄清楚,可是她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