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骆青岑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哪里能分辨得出那个是止血药?
罢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全部带回去再找!
打定了主意骆青岑将所有的药罐子全部抱在怀里又偷偷的摸回了屋中。
外面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骆青岑将屋子里的帘子全部拉上,点燃了油灯。
快速地翻动起来,终于找到了止血药。
松了口气,拿着小药瓶走到穆泽的身边,掀起他衣衫的一瞬间,床上的人顿时闷哼一声。
定睛一看骆青岑顿时有些懊恼。
伤口太深加上血流了不少将衣衫浸湿,与伤口之处粘连起来。
她刚才未曾注意,扯到了他的伤口。
找了把剪刀她快速地剪断了他的衣衫,上半身的衣衫几乎是没了。
骆青岑抿了抿唇,拿起止血药给他涂抹上。
药膏很凉,她的指尖都能感受到那股凉劲。放轻了动作,骆青岑小心翼翼地,尽可能的不去惊动他。
血很快就止住了,骆青岑打了个呵欠,感觉有些疲惫。
站在窗前,推开一扇窗门,凉风忽然吹来,她一个激灵回过头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将窗户给关上。
今晚……她怎么睡?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骆青岑环视屋内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面前的桌子上。
罢了,今晚凑合一宿吧。
她总不能和一个受伤的人抢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