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涨了见识也更加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
每每同穆泽行走一处,她的心性和阅历便多长几分。
二人总是在书房里商议要事,英王府中的信鸽源源不断,每隔一天便会有信鸽飞来。他倒是从来不会避讳骆青岑,当着她和穆泽的面将信件取下来。
今日太子被废,明日太子党羽就反咬了临王一口,折断临王一只臂膀。
户部和礼部同时缺失,英王顺理成章的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不动声色,不露马脚。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南祁朝中局势已经改变,太子被贬为庶人发配边疆,临走之前还咬下临王,两败俱伤。
临王以为自己一家独大,殊不知从内阁学士到户部、兵部、礼部已经全部都是英王的人。
朝中传来消息,南帝筹备的军粮已齐随时准备攻打达州。策命临王为大将军王,率领出征。
而此时南帝已经病入膏肓,连早朝都无力起身。
“是时候了。”头顶阳光璀璨,斑驳洒下的日光映衬的树叶星星点点。
梨花树落了,在地上铺了一大片,树枝上光秃秃的一片,英王命人移栽了梨花树换上了银杏。
秋季的时候银杏便会盛开,大局也会尘埃落定。
“临王起兵,我们该回达州了。”
“一路顺风,等你兵临城下我们再相见。”英王挑起眉梢,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