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柱流了很多血啊,这可怎么办啊?”
锁柱的媳妇抱着锁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着。
怀里的锁柱脸色惨白,强忍着剧痛安慰着自己媳妇说没事。
“莲花去找人了,应该快了,回村里找个门板,把锁柱抬回去。”
村长看着锁柱身旁的泥土都被鲜血染红,强忍着心疼,看着剩下的年轻人说着。
马大山这么一闹,村里留了十个人守着,剩下的也都没心情再吃喜儿了,全都围在村长家,看着锁柱的情况。
张老给锁柱用酒消毒,撕开裤子看到里面的伤口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得转过脸。
镐伤最严重,皮开肉绽不说,都看到了白色的骨头,这触目惊心的伤口,谁也没见过,不由得心里一紧。
“张老,这么严重啊,能不能留下病根?”
蔡建国看着张老,紧张的问着。
张老叹了口气,盯着锁柱的伤口,挠了挠头,转过身看着大家伙说道:“这伤口太深,恐怕得缝针,只不过,我这儿没有麻药啊……”
说到一半,张老看着村长,虽然脸色不好看,可还是为了锁柱张了嘴:“快找人套车,把锁柱送到镇上,我先给他止住血,缝针的事儿,只能镇上来。”
村长虽然不想看到张老,也不愿意听他说话,想着锁柱,也只得应下,转身就开始往牛棚走。
铺上门帘在牛车上,众人用门板把锁柱抬到牛车上,好在消毒的时候,锁柱疼晕过去,这么折腾,锁柱才没有感觉到疼。
“我跟着去,锁柱媳妇你也跟着我去,其他人都别去了,你们好好守着玉山吧。”
蔡建国看着村长,环视一圈,上了牛车,锁柱媳妇也跟着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