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二度发育了啊!”宋唯一见他一脸正经,冷艳冰霜地跟自己说着话,手却放在不该放的位置,立马义正言辞地拒绝裴逸白。
顺便,将他深入自己衣服底下的手狠狠扒了出来。
脸色早就变得通红。
“你要是再不好好跟我说话,那今晚就睡沙发!”宋唯一坐直身体,警告道。
她现在天天腰酸背痛,拜谁所赐?
裴逸白一愣,“什么二度发育?”竟然是直接忽略了宋唯一后面让他睡沙发的话。
然而,宋唯一却只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不许问。”她表情心虚地撇开视线的,一遍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许问,那我就继续了。”裴逸白喉咙间溢出一丝轻笑,真的朝着她伸出狼爪。
宋唯一浑身发抖,“不……不要,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现在才八点半!
她可不想将阵地直接转移到床上。
“嗯?所以,说还是不说?”裴逸白表情邪气地逼近她,炙热的呼吸,从宋唯一的脖子一直往上,直接挪到她的脸颊。
宋唯一打了个寒战,从他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光中,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
“我说我说,可是你现在必须移开,我们好好说话。”
“嗯。”裴逸白见她小媳妇般敢怒不敢言,觉得格外有趣。
“你不是答应了我要移开吗?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