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白沉默,行,现在他说什么错什么,反正被她揪住把柄了,能如何?
“你还没说你小叔呢,他真的是你小叔?”宋唯一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我小叔,能是谁?”裴逸白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可能性多了啊,刚才他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有没有可能,他是你爸爸的私生子啊?”
宋唯一将声音压到最低,生怕被人听到,当然,主要怕的是裴辰阳。
说完这句话,还没抬头,脑袋上被人用力弹了一下。
始作俑者是裴逸白,犀利的眼眸瞪着她,一副要掐死她的模样。
宋唯一缩了缩脖子,“你盯着我干嘛?我这不是,合理猜测吗?”
谁叫裴辰阳说出刚才那种话?简直是欠扁啊。
“胡思乱想什么?这是我小叔,亲的,比我大两岁。”耐着性子,裴逸白解释。
若是他爸这会儿在,听到宋唯一的话,估计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裴辰阳是裴逸白爷爷快六十岁的时候的老来子,年纪只比裴逸白大两岁,而且并非私生子,还是裴逸白的奶奶五十几岁时候生下的,在那个年代,曾经引起不小的轰动。
“真的?那他这么说话是故意误导?”宋唯一捂着被弹得发痛的脑袋反驳。
“明明是你在胡思乱想,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宋唯一不服气地嘟着嘴,问你你说了吗?再者这不是时间来不及吗?
她的表情自然没有被裴逸白忽略,“怎么,不服气?”
“你们夫妻两个嘀嘀咕咕地说什么话呢?小侄媳,你参观出什么心得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