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有啊。宋唯一呵呵赔笑的。
虽然她心里确实是那么想的,但她不敢说出来。
还否认?你脑瓜子想什么,那张脸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今天若是真的离了婚,那结果又不一样了。
结果就是,我先弄死你。他冷漠地扔下这句话,直接捏住宋唯一的下巴。
她目光怔愣地看着他,裴逸白眼底的疯狂和认真,直直撞到宋唯一的心里。
宋唯一,我说真的,你别以为我开玩笑。他的指腹摩擦着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她。
阴寒的声音,已经强势的威逼,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裴逸白。
明白了吗?我说过,我裴逸白这辈子,没有离婚,只有丧偶。他冷笑,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唔好疼。宋唯一呜咽着,目光生气地瞪着他。
裴逸白,你要把我下巴捏碎吗?
明白了吗?回答我的问题!他加重语气,丝毫不顾宋唯一的疼痛。
明白可以了吧!宋唯一浑身哆嗦着,脸色的血色慢慢褪去。
她害怕这样的裴逸白,或许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真真切切感受到裴逸白失去理智的宋唯一,被他松开之后,仍旧是魂不守舍的。
裴逸白真的愤怒起来,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吧?
这样,她是不是有了不离婚的借口?
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我妈要过来。裴逸白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不重不轻地抛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