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直接跟小叔摊了牌,比他想象中的更严重一些。
所以宋唯一一看到裴辰阳的电话,告诉他是小叔打过来的时候,裴逸白就猜到裴辰阳可能要说的话了。
“可是,现在挂了小叔的电话,他迟早也会杀过来的,没准,一会儿回去,他比我们还先到我们家呢。”宋唯一面带不解。
刚才离开裴家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时间,小叔那语气就变得咬牙切齿要杀人的样子?
“无妨,他杀过来再说吧,现在,不想听。”就是那么任性,不为别的,只为不想听。
宋唯一目瞪口呆,“老公,你好任性。”
“该任性的时候,总要任性一点,否则,有可能吃亏一辈子。”裴逸白漫不经心地说着,话里一语双关。
宋唯一明白了他的另一层意思,知道他指的是裴家的事,靠在椅子上迟疑了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的。”
“嗯,明白就好。”
裴逸白的语气很淡,不过宋唯一相信,他的内心绝对不像此刻一样平静。
那可是她的父亲,若是他无动于衷,那才是怪事
“还没有吃饭,我饿了。”宋唯一抱着肚子撒娇,连垫肚子的东西都没有,中午喝的还是粥呢。
裴逸白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经九点钟了。
“想吃点什么。”
“我们今天去吃点开胃的,我告诉你。”宋唯一兴冲冲地指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