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动了动唇,有些恼怒地看着盛锦森。
怪不得放荡乱来,原来是从盛振国这里遗传过去的“优良基因”。
“我是该称呼宋唯一小姐小姨是吧?小姨子,你怎么不说话?”盛锦森故意当没看到宋唯一的愤怒,笑眯眯地问。
明明前脚是小姨,后脚,劝变成了小姨子。
宋唯一心头窝火。
“这位先生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别挡路。”
宋唯一怒了,这个盛锦森,肯定是来找茬的。
之前跟盛锦森的相遇一点儿都不愉快,宋唯一根本不想说自己跟这个男人认识。
“老公,我们回去吧。”宋唯一挽着裴逸白的手,跟刚才和盛锦森说话的语气的完全不同。
裴逸白徐徐点头,看似随意地望了盛锦森一眼。
同样是男人,看到盛锦森的挑衅眼神。
什么意思?似乎,他跟这个盛锦森,并没有什么过往。
当然,跟盛振国的过节另当别论,还是说,盛锦森要为他的父亲报仇?
记忆力好得惊人的裴逸白,自然对这个男人有印象。
虽然上次吃饭的时候,这个盛锦森并没有开口。
裴逸白淡淡地勾了勾唇,意味深长一笑。
“盛先生,久仰大名。”裴逸白绅士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