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手头并没有化瘀的药膏,急不来。
我以后都没脸见他了。宋唯一委委屈屈地说。
你才厚脸皮,我可是女孩子!
嗯,那就不用见他,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没什么好见的。
老公,你真的够了!宋唯一听他越说越不当一回事,被气得胃疼。
饿不饿?刚才我再楼下买了点粥,还有汤,这会儿还热着。裴逸白转移话题道。
他跟宋唯一在这里到底做什么,裴逸白清楚得很,自然不会心虚。
至于贺承之,就他那满脑子黄汤的人,解释也是白瞎。
也就是他老婆脸皮太薄,被贺承之打趣一句就说不能见人了。
唔,有点儿,老公你也没吃吧?
不饿。
裴逸白说的还真的是实话,守着宋唯一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的快,他也没有饥饿感。
你不也没吃饭吗?你一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陪我一起吃点吧。宋唯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裴逸白便坐了下来。
大晚上的,并没有吃很多。
宋唯一捧着碗,自己喝一口,又从碗里勺出一口送到裴逸白的嘴里。
老公,你尝尝,味道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