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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唯一,你跟裴逸白结婚短短几个月,数次弄得裴家家宅不宁,这次更是跟曲家对簿公堂,你可知错?”

裴承德寒着脸严厉地质问,声音如腊月寒霜,冷得吓人。

见鬼的知错,宋唯一不服气极了,这是责怪她的不是吗?

莫名其妙。

“裴老先生,你在说什么,抱歉我不知道,更不知错。”宋唯一咬了咬牙,心思百转千回,在认错与顶撞两者中,最终选择了后者。

“跟曲家对簿公堂,这件事并非我能控制,是曲家欺人在先。裴老先生既然这样说,显然是不在乎自己的孙子,而要给曲家说话了?”

宋唯一的双手紧握成拳,蹙眉,冷冷看着裴承德。

裴承德是裴家的大家族,掌舵人,站在家族利益上看待问题并没有错。

可听到他直接为曲家说话,宋唯一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这个孩子真的没了,定会被他这般的举动寒了心。

“不要拿孩子作为借口,妄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我之前说的话依然作数,裴家的财产跟裴逸白没有任何关系,而你宋唯一,也不是我认定的儿媳妇。”

宋唯一听得火大,一股脑掀开被子,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

赤着脚,直接站在裴承德的面前。

他的表情平静而冷酷,对于宋唯一的反应不悲不喜。

最起码,裴太太还是在乎孩子的,而这位首富大人,什么都不在乎。

宋唯一被刺激到了极点,冷眼望着他,就等裴承德会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