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开始的在乎,到后面见识了裴承德的种种之后,一点点改变了她的心思。
我们裴家,容不得你这种女人,立刻跟裴逸白离婚。裴承德厉声命令。
这是其二。
宋唯一也猜到,当真相被裴承德知道后,免不了这一个可能。
她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淡漠地望着面前的老人。这一点,恕我做不到。
她的愧疚,早就在裴承德提出他的处置方法后,被一扫而光了。
宋唯一此刻有的,只是浓浓的疲倦。
她穿上拖鞋,当着裴承德的面离开。
宋唯一,你要去哪里?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应,裴承德重重叫了一声。
而宋唯一,却跟游魂一样,飘出了医院。
从住院大楼,一直到医院门口。
宋唯一就穿着病号服,离开了医院。
她在外面看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宋唯一拿出一个硬币塞了进去,拨通裴逸白的号码。
他只是下楼去买早餐了,没想到短暂的时间里,会迎来这个变故。
宋唯一发着呆,坐在亭子里,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嘟轻响。
不多时,裴逸白便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