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回头瞅瞅母亲的墓碑,又看盛锦森没什么异动,缓缓坐了回去。
“今天是你妈的忌日?”盛锦森也坐了下来,跟宋唯一选择的方向是正对的,所以隔了一小道墙两人面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不是啊,我还以为,这么巧,跟我们同一天忌日呢。”盛锦森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节哀。”宋唯一讷讷张口,好半晌,才憋出这两个字。
盛锦森扑哧一下,笑了。
“人都去世二十年了,还有什么好节哀的?”
宋唯一哆嗦了一下,狠狠剜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尊重一下你母亲。”在人家的门前堂而皇之地说这种吊儿郎当的话,他真的是亲生的吗?
“我母亲可没那么小气。”盛锦森从兜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根叼在嘴里。
宋唯一看到他拿打火机顿时就明白了盛锦森的用意,高声喝住他。
“我不想吸二手烟,你给我住嘴!”
本来就讨厌烟味,现在还有宝宝,宋唯一坚决禁止二手烟的!
她的激动,叫盛锦森怔了半秒。
叼着烟,点火也不是,扔掉也不是。
“你麻烦事怎么那么多?抽个烟还限制我?”盛锦森有些嫌弃,但最后,还是将打火机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