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嗯?”宋唯一不解。
“怎么一个人?不是你妈的忌日,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那个裴逸白,不是很紧张着她吗?怎么让她一个人出门?
他那个父亲,对于这对夫妻,可是耿耿于怀呢。
说起来,裴逸白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省去他那个父亲以后再去祸害别人。
“似乎问了我不该问的问题,你可以无视。”将自己的疑惑脱口而出了,盛锦森才觉得自己问太多了。
跟她非亲非故的,这么问,好像在变相打探宋唯一的私事。
虽然说,名义上她算是他的小姨。
但这只是他的调侃和戏称,不管是他还是宋唯一,都不会承认的。
“也没什么不该问的,只是今天突然想我妈妈了,所以过来看看。”宋唯一大剌剌地回答。
看盛锦森今天没有色心大发,以及有些低沉地样子,她就好心搭理他一下吧。
“心血来潮就来?”
“算是吧。”
“这么说,你这个女儿,比我这个当儿子的合格多了。”盛锦森呵呵轻笑,语气意味不明。
宋唯一瞅了瞅他妈妈的墓碑,周围都有点儿长草了,盛锦森竟然不帮忙拔一下草,说他没心没肺还是压根没当他妈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