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裴逸白满含敌意的声音,盛锦森无奈苦笑。
对,是我,我来看看宋唯一,她没事吧?他试图在门缝里看宋唯一,却只看到一张病床,上面的一点点起伏,是一条被子。
看不到宋唯一的脸,盛锦森的心理顿时被失望取代。
拜盛少所赐,此刻还在病床上,你说有没有事?裴逸白冷冷一笑,嘲讽道。
一句冷厉的话,堵得盛锦森哑口无言。
他亲眼目地宋唯一的伤口,怎么能说她没事?
顿时沉默。
而裴逸白,却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同时轻轻将门带上。
彻底阻隔了盛锦森试图窥探的目光。
还没回过神,衣领被裴逸白提住,一个有力的拳头,朝着盛锦森迎面砸来。
拳头狠狠砸到盛锦森的盛锦森的鼻梁上,发出一阵咚响。
唔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盛锦森浑身一下失控,被裴逸白这么一打,拐杖的作用也消失了,身子一阵颠簸,整个人啪的一下,摔到了地板上。
盛锦森趴在地上,裴逸白还不解气,提着他的衣领,似乎要勒死他。
他低声咳嗽着喘气,却没有反抗。
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点,你继续吧。盛锦森扯了扯嘴角,满脸的青紫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而更加狰狞。
裴逸白的目光如冰,恨不得将他凌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