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几岁新来的警察?这个理由找的好。
闻言,那个副局长的脸色一僵,继而赔笑着摇头。
裴逸白不想跟他计较这个警察是新来的还是警局的老人,他只是指着宋唯一的手腕:给她解开。
裴先生,给裴少夫人解开手铐不是问题,但是你现在却不能带裴少夫人走。
尽管知道这句话会得罪裴辰阳,可副局长不得不硬着头皮说。
什么?有本事你重复一遍?裴逸白的脸阴恻恻地看着对方,怒极反笑着说。
这句话,怎么听都是威胁。
副局长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道:宋唯一现在是犯罪嫌疑人,好几个人在场可以作证。
那是付琦姗兄妹串通一气的结果,这件事疑点重重,你们都在做什么?
裴先生,不能这么说,盛振国死亡,确实是因为宋唯一推他所致。别的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不可能让一个犯罪嫌疑人此刻安然无恙的离开。警局这边已经着手调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再者,只要是裴少夫人是无辜的,我们不会强加罪名,一定尽最大的努力给她洗清罪名,给她一个公道。
裴逸白对于这个答案不满意,刚要说话,被宋唯一止住。
他凝眉看向宋唯一,她朝着裴逸白摇头。
我没事,你不要为难人家局长了,他说的有道理。宋唯一深吸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此刻确实成了嫌疑人,因为盛振国的死亡,是她直接导致的。
如果这个罪名不洗清,将会是她一生的污点。
再者,在这个时候,他不能以任何名义将她带走,否则后果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