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不是说这里的局长是裴逸白的舅舅吗?还这么对你?”盛锦森嫌弃地问。
让一个女人住在警察局,这叫遭罪。
只不过,盛锦森在这样想的时候,并没有明白他和裴逸白在这件事里面身份差别上的待遇。
因为他是盛振国的亲属,他对于这件事是否立案有着直接的权利。他有权提出撤销,所以刚才即便警察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盛锦森要求撤销,他们也不得不照办。
但如果他坚持这件事走法律程序,别说这个人是裴逸白,就是裴承德,也没办法私了。
宋唯一顿时无语,盛锦森这是来为她打抱不平的?
去世的是他的父亲,宋唯一以为,就算是盛锦森跟盛振国的感情不太好,也没有到毫不关心的程度。
但现在,她有些摸不清盛锦森的态度。
“房间挺好的,你来,是为了你父亲的事?”
“如果我来,是为了带你出去,你会如何?”盛锦森笑眯眯地在她的旁边坐下。
他这才注意到宋唯一,衣服是新换的,身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
但是棉服下面的肚子,却微微突了起来。
盛锦森的目光一沉。
对了,他早前就听说宋唯一怀孕了,现在肚子凸显,很正常。
“别开玩笑了,不好笑。”宋唯一摇头,满脸无语。
怎么这个时候,盛锦森还有心情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