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家是有夫之妇,他何必心心念念,反正怎么念也不可能变成他的女人。
“所以,你父亲的死,你是彻底不追究了?不管凶手是谁?”宋唯一忍不住问。
她被付琦姗当枪使,总归是意难平,看着付琦姗如此嚣张,可以再法律给之外逍遥法外,她承认,自己的功力还不够。
“何必浪费精力?”一句话,表明了盛锦森的态度。
付琦姗这个时候确实是笑不出来了。
她费尽心机,寻到了差点将宋唯一歼灭的机会,却没有想到,碰到一个盛锦森这种不着调的继子。
当听到盛锦森自己去警察局撤销立案的时候,付琦姗差点晕了过去。
“他在搞什么鬼?他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他的父亲!”
“他不怕他爸从地底下爬起来跟他索命吗?好不容有有这个机会,让宋唯一成为最大的嫌疑人,就这么被他作了。”付琦姗又气又急,立案眼眶都红了。
“既然盛振国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抓着唯一不放了,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付修彦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从警局后来之后,两人赶时间将荣景安最后的后事办完了,付修彦这会儿身心疲惫。
“哥,那怎么行?这是一个好不容易的机会,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宋唯一?”
“你还要跟裴逸白斗?你是他的对手?”付修彦冷笑着反问。
“总要试试。”付琦姗不死心,她太恨宋唯一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以后都不一定能碰上了。
“别闹了,你还想下半辈子有安乐的日子过的话,就住手吧。”
“妈呢?裴逸白抓了妈走,你让我别闹了?我只是为了自己吗?”付琦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