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雨已经停了,只是来之前,他又下去了一趟。
终究是一无所获而已。
裴逸白扯了扯嘴角,漆黑的眸子空洞洞的。
没事,宋唯一怎样?他打起精神,冷静地问。
还在里面。贺承之深深叹了口气。
对了,你弟弟的事情贺承之突然问。
联想起宋唯一被送来时候的狼狈,以及此刻的裴逸白,贺承之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找到。裴逸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三个字。
知道裴逸庭失踪的人,少之又少,贺承之算是其中的一个。
怎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嫂子她又是?贺承之的问题刚刚脱口而出,见裴逸白的表情难看得紧,蓦地又噤声了。
赵萌萌在旁边,没有开口,反而是粗着眉想事情。
她隐约记得,上次跟宋唯一通话的时候,说裴家出事了。
裴家这种家庭,会出什么事?
再听裴逸白和贺承之的哑迷,她不懂,但是提到了裴逸白的弟弟。
难不成,他弟弟发生了什么事?
这股诡异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宋唯一从手术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