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冷冷盯着他,大吼:你到底答不答应?
王蒙苦不堪言,这个架势,若是不答应,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他也有些埋怨宋唯一,觉得她不知此刻的情况,尽管担心,这样折腾,岂不是给他们添乱?
这种话,王蒙也不敢说。
只是因为烦躁,而生出来的一丝抱怨而已。
人在紧张和害怕的时候,是没有什么理智的,宋唯一之所以反应那么大,也是因为爱惨了裴逸白。
她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如果她无动于衷,那他才该为裴总感到悲哀才是。
我王蒙刚要点头。
外面一道响亮声音打断她的话。
王蒙,你这个人做事怎么婆婆妈妈的?
他转身一看,贺承之一脸冷色从车子上下来。
王蒙的脸色一松,低声叫了一句贺少。
一点儿都不爽快,竟然这样对一个孕妇,出事了你能担得起吗?贺承之厉声斥责。
王蒙感觉有些委屈,贺少,我也是
就你担心逸白,人家当老婆的不担心了?这个时候,你还派那么多人将人关着,当这是牢笼呢?活该被打一顿才是!
贺承之都恨不得替裴逸白打他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