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你到底说不说?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
“裴辰阳!”赵萌萌怒吼。
她可没心情跟裴辰阳开这种带着颜色的笑话,此刻他们非亲非故,甚至可以说是仇人。
“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难道裴二爷会不清楚?”赵萌萌冷笑。
玩笑?说得轻巧。
果然,她对裴辰阳的抵制也厌恶还是如此明显,裴辰阳剑眉紧皱。
原本的好心情,此刻因为赵萌萌的反应荡然无存。
难不成,他只能一辈子带着库斯的面具?
“快点说宋唯一怎么回事。”
“她去美国了,人没事,最近几个月,怕是不方便跟你联系。”
“去美国?卧槽,裴逸白出事了,宋唯一独自去美国?”
赵萌萌大叫。
裴逸白好想是出事了吧?之前电视上一直在报道,找不到宋唯一,她甚至连这件事的后续都没有问那些知情的人。
显然,裴辰阳肯定也是知情的。
“裴辰阳,裴逸白,是真的……”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