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抱着他的脖子,小鸡啄米地点头。
“去去去,只要你有时间。”
不过,儿子才那么一点儿大,怕是不太方便。
不过当爹的组织者不介意,她也不会介意的。
“因为工作很累吗?”宋唯一靠在裴逸白的胸膛上,把玩着男人的大手。
她没忘记,裴逸白的身体还没有痊愈。
“不,因为我要犒劳我可爱的老婆,带孩子辛苦了。”裴逸白闷笑,将脑袋靠在宋唯一的脖子上,呼出一阵温热的气体。
“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宋唯一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议。
又想起下午来的徐子靳,她拽了拽裴逸白的手,好奇地问:“今天徐老太太的儿子跟你聊了这么久,聊什么了啊?”
“好奇?”裴逸白捏了捏她肉肉的腮帮子。
精心调养了三个月,宋唯一浑身上下总算是长了点肉。
“对啊,有什么话,是男人间可以说的,我却不能听的?”说着,宋唯一还警告的瞪了瞪他。
徐子靳来了之后,裴逸白就找了个借口,将宋唯一支开了。
这让宋唯一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勾当?
“你都说是男人间可以听的了,你还问?”
“我随口说说的,你还真的当令箭了?快点如实招来,否则我就要打出大招了!”
宋唯一从毯子里爬出来,直接坐到了裴逸白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