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缄默,裴太太已经猜测,这是事实了。
顿时,裴太太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就真的这么恨我们,宁愿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国,是多不待见自己的父母?裴太太顿时悲从心来。
在见到儿子的这一刻,她的激动和放松,由内而发。
可在知道裴逸白的想法后,裴太太只觉得自己大老远的从a市过来,就是一个笑话,白白浪费精力。
您想多了,他从来没有恨过你们。
裴太太这么说,宋唯一忍不住要为裴逸白说话了。
恨,这个词的含义太重。
呵呵,我不信,怎么会不恨?恨透了才对吧。
您不信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宋唯一自认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推着儿子就走。
慢着,等一下。裴太太又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裴太太走了过来,拦着宋唯一的去路,眼眶虽然有些红,只是却强忍着。
她看了看婴儿车里的两个可爱的孙子,若是他们定居在美国,裴太太压根没什么机会看到他们。
她怎么能忍受?
你跟逸白,还没有复婚吧?裴太太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