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小孩子嘛,尿床别提多正常了。你去拿了干净的裤子来,我给咱们的瑾宴换个裤子。”
“那麻烦您了。”宋唯一在婴儿车里找到裤子,递给徐老太太。
只是这会儿,徐老太太的目光,却狐疑地看向在旁边不出声的儿子。
“子靳,原来你在呀?”
徐子靳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原来他在?这是什么话?
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里站了这么久,难不成母亲现在才注意到?
不过听徐老太太的意思,还真的是这样。
“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而且,自己回家之前,他就在了。
徐老太太的目光,不由得看宋唯一,又看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说,这是巧合!
她总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可别真的想挖逸白的墙角吧?
“事情结束了,便提前回来了。”徐子靳回答,徐老太太却觉得远没有这么简单。
“唯一呀,你带瑾宴到浴室洗一洗吧。”徐老太太换了个说辞,笑眯眯地对宋唯一道。
“好。”宋唯一没有想太多,接过孩子抱着,对徐家也不陌生,直接去浴室了。
她前脚一走,徐老太太抱着瑾行,压低声音问徐子靳:“儿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妈,你在说什么话?我刚到家,有点累了,先上楼了。”徐子靳表示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