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干什么?宋唯一更加茫然。
却只是被裴逸白塞到座位上,他俯下身,给了宋唯一一个轻吻。
坐在这里等我,回来再说。做完这个动作,裴逸白退开,用力将车门关上。
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宋唯一靠在玻璃上,默默看着裴逸白的俊挺的背影。
不用说也知道,这个男人是为自己讨回公道了。
心里百感交集。
宋唯一失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
逼急了我,两个孩子带回美国,给你们裴家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外婆的原话。
但是,宋唯一知道,大概永远,这个假设都不会实现。
等待的时间,并没有很长。
宋唯一只是闭着眼睛,话。
在得知自己的父亲故技重施,一声不吭地用暴力手段将宋唯一带走的时候,裴逸白的震怒可想而知。
名义上,裴成德是他的父亲。
但实际上,裴逸白对于这个父亲没有任何感觉,而他的所作所为,不排除是为了他好的可能。
可裴逸白并不接受这种暴力的为他好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