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说真的?”裴成德的声音哽咽,眼睛微红,满脸的不可置信。
“总要为逸庭,讨回个公道。”裴逸白的拳头握了握,缓缓松开。
对于才十岁弟弟的死,他很抱歉。
可是于事无补,他能做的,只是取了梅德性命。
“好……这个公道……”裴成德面色狰狞,却连连点头。
无数次午夜,梦到自己的小儿子,痛哭着爸爸救他。
可是他有心无力,每每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你弟弟也算是瞑目了,明天,我要去看看他。”
为梅德的死痛快过后,一股浓浓的悲痛,弥漫在整个房间。
而裴太太,早就泣不成声。
“逸白,你怎么取了梅德的命的?他是恐-怖-分子,这很困难吧?你有没有受伤……”哭过后,裴太太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问。
让梅德付出代价,心里确实有过痛快。
可裴太太也知道,梅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逸白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脸上的后怕,很是明显。
“妈,这些就不说了,过程不重要,但愿逸庭,能安息。”裴逸白闭了闭眼,将眼底的伤痛和脆弱挡住。
这辈子,要说唯一的亏欠,不是父母,而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