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法国这片土地的时候,是晚上。
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宋唯一心里不安,却镇定。
她搭机场大巴去了巴黎市内,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身心疲倦到了极点,宋唯一躺在床上睡不着。
在她飞行的途中,那个女人有给她发了一些照片,他们吃喝玩乐的记录。
宋唯一没有再回她。
她们确实很快就会见面,宋唯一在想,见面的第一时间,她是要先给这个女人一巴掌呢,还是要一杯冷水泼过去裴逸白?
乱糟糟的念头,在转移宋唯一的注意力,最起码没有那么痛苦难受了。
这是法国人的地盘,作为一名中国人,她虽然生气,但是在外国的公众场所撒泼会让人看她笑话,丢祖国的脸。
宋唯一决定,还是收敛一点,不在大庭广众下乱来。
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宋唯一缓缓进入梦乡。
做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梦。
梦到她跟裴逸白离婚了,而且他立刻就娶了那个女人,她在他们的婚礼上大哭大闹,被人指指点点。
早上起床,宋唯一双目呆滞,两眼无神。
在梦里她竟然成了一个弃妇。
连梦都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