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徐子靳,谁给你的自信,说这种话?”她冷冷一笑。
就算是一个玩笑,都不行。
发泄过后的浑身酸软疼痛,他开了车窗,将车里的味道散去一些。
严一诺却坐起来开始穿衣服,等衣服穿好,不冷不热地看着他:“感谢徐先生腻了之恩,但愿以后再也不见。”
“慢着。”
正要开车门的严一诺,右手被男人用力扼住。
她皱着眉扭过头,“还有什么事?”
“我送你回去。”他面色不变,语气却毋庸置疑。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给我安分坐着,否则我可以随时改变我的决定。”
一直平静着脸色的严一诺听闻他这么说,终于愠怒地瞪了过去。
“更过分的事情我都能做,就这么一点,你确定要跟我唱反调?”他平静如常地反问。
更过分的?呵,可不是么?
严一诺冷笑,坐在他的车上不为所动。
他说得出这样的话,也肯定做得出这种无耻的事,她要是反抗,就是以卵击石。
“坐前面吧,我开车。”徐子靳点了根烟,指着副驾的位置。
严一诺没有丝毫反应,但是动作却是她态度的最好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