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裴逸白将胳膊伸了过去,横在宋唯一的面前,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宋唯一抿着唇,而裴逸白,直勾勾地看着他
真的咬?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真的咬,直到咬得你心里舒坦了为止,是我的错,作为一个男人,我就该承担这个后果。裴逸白说得斩钉截铁,义正言辞。
因为他知道,以他对宋唯一的了解,以老婆对自己的爱,是绝对不舍得咬他的。
然而,这一次裴逸白想错了,大错特错。
下一刻,宋唯一抓过他的胳膊,隔着白色衬衫,在裴逸白的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
嗷裴逸白呆若木鸡,这个表情,一直持续到宋唯一松口。
好了。宋唯一擦了擦没有涌出来的眼睛,嫌弃地将他的手推了回去。
裴逸白只觉得手臂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我随口说说的,你还真的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裴逸白抱着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发泄过后,宋唯一的心情略微平复。
抬了抬下巴,冷哼看向他:为什么不咬?你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让你记住这一次的教训,下一次还这样,惩罚加倍。
衬衫上,被他的口水打湿了,那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牙印。
裴逸白点了点头,行,收到。
那现在,还生气吗?可以将功抵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