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浑身难受得厉害。
兔兔见状,转身看自己的爸爸妈妈,“爸爸,给哥哥吃药好吗?他生病了,好烫。”
每一次她生病,都是被爸爸抱在怀里的,一点儿都不孤单。
可是哥哥,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好可怜呢。
裴辰阳虎着脸,“他自己不打针不吃药。”
“哥哥,真的吗?不吃药,不会好呢。你吃药好不好?”兔兔软绵绵的小手抓着封霄的,一副商量的语气。
被人关心的感觉,竟然是这么新奇。
好温暖。
封霄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兔兔,轻轻点头。
“呀,哥哥答应了,爸爸,你看到了吗?”兔兔高兴坏了,连忙问。
院长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惊讶。
但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让就在旁边的医生上前,给封霄扎针。
看到那细细的针管,兔兔自己有点害怕了,裴辰阳沉着脸想将女儿抱开,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了。
“爸爸,我不走,我不怕的。我在这里陪着哥哥!”
裴辰阳当即脸色就绿了,以前她见着针筒,就跟老鼠见着猫一样。
这会儿,竟然还这么主动,他都怀疑这还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