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听得晕头转向,打断了他们的话,“你还没说清楚,付紫凝的伤怎么来的呢。”
难道,那些不是她自己摔的吗?
裴逸白仿佛听见了宋唯一的心声,暗笑她的天真。“你问你儿子吧。”
闻言,宋唯一立刻转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愤愤地看着自己的老爸,异口同声表示。
“裴大宝裴二宝,再不说实话,家法伺候了。”
被他们一同拒绝的宋唯一,气得想打他们的屁股。
“既然如此,就不勉强了。”裴逸白适时为儿子说话。
裴大宝徐瑾行兄弟一脸见鬼的表情,不对劲,他这是为他们说好话吗?
一个狠心剥夺他们一点点压岁钱的爸爸,会愿意给他们说好话?
而且,这个话题还是爸爸自己挑起来的!
绝对不正常!
“一会儿回去,这笔账好好算一算。”
“爸爸……”小家伙眼泪汪汪地叫,却换来裴逸白更为和蔼,如沐春风般笑容。
这一次他们虽然侥幸安全了,但很多行为不可取。
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跟人硬拼,就是以卵击石。
裴逸白一直觉得儿子太小,不适合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