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强行不允许,穿上无菌防护服,也是可以的。
但严一诺自己此刻带伤,身上脏兮兮的,这样根本不可能进去。
随即,医生当着严一诺的面关上门,将她阻隔在外。
严一诺心头落空空的,就在刚才匆匆跟徐子靳打了个照面,竟然连探望的权利都没有。
正想到这里,强尼的手机又响了。
是刚出发准备到机场的老太太打的,原因是家里的佣人联系不上徐子靳,而他的儿子一直啼哭不止。
强尼越听脸色越是古怪,“伯母我知道了,这就让佣人送到医院来吧。”
挂完电话之后,强尼更不掩饰自己打量严一诺的目光。
她没有听到老太太说了什么,因为整个人一直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直到强尼叫住她。
“有什么事吗?”严一诺淡淡回答。
“徐伯母说了,徐家的佣人联系不上子靳,那边说小少爷一直啼哭不止。”说话期间,强尼一直盯着严一诺的表情。
作为徐子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在此前见到徐子靳,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
所以,强尼对徐子靳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的事,完全不知情。
严一诺一僵,小少爷?
她倏然知道了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