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一张椅子,在病床旁边坐下了。
点滴瓶里的液体一点点减少,严一诺小心翼翼地用手试了试他的额头,温度并没有明显下降的感觉。
但这一碰,倒是将徐子靳给惊醒了。
睁开眼睛,就见严一诺近在咫尺,他微微一怔。
“你别说话了!”严一诺不由分说打断他。
医生的那番话,吓得她快魂飞魄散,一个人的声音意味着什么,严一诺太清楚了。
“你发烧了,医生给你打针。未来的几天,不可以说话。”严一诺坚决地道。
徐子靳的眸子微微一动,发烧了?
怪不得,感觉此刻意识不清,昨晚后来也昏昏沉沉地睡着,却不知道是这个原因。
“还有,抱歉,我不知道你声带受损,又是我连累你了。”
徐子靳想起她的话,讥诮地勾了勾唇。
连累?这才是她怕的事吧?
“还有,那凉水,对嗓子的刺激很大。”严一诺抿了抿春,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的唇边。
徐子靳就着这个姿势,喝了几口。
“叩叩叩”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严一诺以为是保镖,直接喊了一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