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约翰压低声音叫了一句。
“嗨,你没有睡着?”严一诺惊讶地看着他,现在可是深夜两点钟。
“没有,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
怪不得……严一诺有些抱歉,没有接话。
但包包里的烫手山芋,这一刻,她更没有翻开的勇气了。
逃避是一种态度,严一诺轻轻吸气,或许,能逃避也是一种幸福,她可以缩在龟壳里面久一点?
第二天徐利菁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严一诺几点到的。
严一诺和约翰对视了一眼,说自己天亮之后过来的。
而徐利菁不知道,信以为真,而约翰,轻轻勾唇,没有爱拆穿严一诺的谎言。
倒是那个笔记本,成为严一诺心里一个沉甸甸的包袱。
想看,而不敢看的心思,越来越浓。
她没有去找徐子靳,也没有再过问强尼。
而是,一直缩在约翰的病房里,偶尔会偷偷溜出去,到别墅看看小家伙。
除开那个心结之外,严一诺在约翰和徐利菁的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而这样的日子,一晃眼,就是半个月。
约翰的情况好转,腿虽然没有痊愈,但其他没什么大碍,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