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人家都跑了,不认豆芽这个儿子了,我跟谁是结?”
“所以,妈你也别急着棒打鸳鸯了,因为你这棒子还没出来,严一诺就已经消失了,以后我的豆芽,就彻底成了没妈的孩子。所以,您可得多活几年,好好看顾您孙子。”
老太太的眼睛越撑越大,已经无暇顾及后面徐子靳话里的揶揄和嘲讽了。
“你的意思是,一诺走了?走去哪里了?好端端的,她走什么?”老太太轻轻吸气。
她也还没有做什么,怎么会这么突然?
“你问我,我问谁?”
语毕,徐子靳直接将老太太忽略,走开了。
徐子靳躺在床上,身体的已经很疲倦,但是大脑却异常清醒。
如何能睡着?
满脑子都是那个狠心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事,刺激得她做出这种决定?仅仅是自己的一个误会?不,严一诺绝对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如果她的性格真的有这么跳脱,或许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而徐子靳也不会走这么多的弯路。
那是什么原因呢?
第二天,老太太和徐子靳起来,不意外,两人都没有睡好,眼皮子底下都是青的。
玛姬拿着一份报纸和一份快递进来。
跟徐子靳嘀嘀咕咕了一番之后,他知道,这份快递是给徐老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