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严一诺表情垮了的下来。
“这么说,我是见不到豆芽了?”明天早上要手术,手术之后老太太他们肯定也不放心会一起陪着的。
她来这里时间有限,最多最多也就三天。
但这三天,却是对豆芽而言最关键的三天,严一诺已经猜想到自己白跑一趟的结局了。
“你刚下飞机?要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晚你怎么从机场过来的?是不是被抢劫的经历不够刻骨铭心,你早早就把那次的事情望到脑后了?”
徐子靳不管严一诺此刻心情多么失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看样子,严一诺简直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对深夜的洛杉矶治安,很放心?
“我……我急着过来。”被他一提醒,严一诺也想了起来。
“急着过来?告诉我一声会如何?还是你觉得我电话里嘲讽你两句,就真的生你的气了?”徐子靳的怒火不见减少。
先前的高兴是真的,现在的不悦也是真的。
都源于面前的女人。
她总是轻而易举地就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这很糟糕。
“我这才来,你就非要这么凶我?”严一诺有些委屈地反问。
刚刚还好好地,这么快就变了一张脸。
“我凶你,难道不是因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