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目的南辕北辙,让他感受也完全不一样的。
严一诺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这很重要吗?反正目的都只有一个。”
“自然重要。”
这四个字,铿锵有力。
“我不想回答……啊……”话还没说完,被徐子靳用力一拽,直接跌坐到他的床上。
差点将徐子靳压在身下,严一诺急促地喘气,他疯了?突然来这一出。
“你干什么?”
“不想回答,也要回答。”徐子靳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搂着她的腰肢,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徐子靳,你别得寸进尺。”仗着自己是个病人还能胡作非为?这种事,也只有徐子靳才能做到得心应手了。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徐子靳掰正她的脸,非要从严一诺的口中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来。
她跟徐利菁在一起,他就是要找她都不能过去,气得昨晚整夜整夜的失眠。
现在倒好,好不容易见上了,严一诺却摆出一副陌生人的姿态。
严一诺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声,却转过头,拒绝回答。
一时间,徐子靳也不知道她笑什么,为什么笑。
那笑声,可不像是因为高兴而笑的。
“你好好休息吧,做完手术,我再回答这个问题。”严一诺深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