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后来,他已经想清楚了,不能全怪大儿子,却做不到不介怀。
可现在,伴随着逸庭的回归,裴成德什么杂念和不满都没有了。
“我指的是你弟弟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他真的……”裴成德说到这里,深深叹了口气。
那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以为一庭还活着。
“想不到,上天竟然跟我们开了一个这么大的玩笑,但幸好,只是玩笑。”
裴逸白听着父亲的话,已然知道最后一点的隔阂,也消除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能找到逸庭,我比任何人都高兴。”
这是他的实话。
当初逸庭消失的原因,跟他有极大的关系。
这些年,他也同样不能释怀,成为心中的一根刺。
而现在,这根刺,终于可以拔出来了。
“我知道。”裴成德激动地点了点头。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多提了,以后一家人好好的,我也知道,当年有些事,自己做错了。”裴成德的手搭在扶手上,慢吞吞地说出一段话。
宋唯一脑袋一侧,视线跟着看了过来。
所以,刚才她这个公公,是这么多年来,首度亲口承认自己做错了?
虽然没有点明到底是什么事,但她总觉得,是跟自己和裴逸白的事离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