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回想,却感觉痛不欲生。
去年,是她这三十年最煎熬的一年。
“你现在的意思,是指责我?”徐子靳的脸色蓦地一寒。
“不,跟指责没有任何关系,而是……”
严一诺忽然有些词穷。
其实她的话,反反复复已经说过几次,徐子靳肯定明白。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那些话,似乎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她的脑袋快速运转着,如何才能以最快的时间改变徐子靳的主意,改变这个现状?
“不要解释了,你就是这个意……”
意思两个字尚为说完整,严一诺瞪着眼,猛地冲了过来。
动作太大,不小心撞到了徐子靳的牙齿。
“嘭”的一下,徐子靳顿时拧眉,吸气。
“你干嘛?说不过我的,就要动手了?”徐子靳黑着脸低喝。
嘴唇碰到了牙齿,一阵阵发麻和刺痛,这个女人,是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
他在嘴唇上摸了一下,移到面前一看,被气笑了。
还真的出血了。